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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轻抚白须，离老笑道：“但实际上，蛮族若遵循教化，依旧能诞生真正的王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离老，您的意思是说，蛮人也能凝聚出，如公孙大人这般，属于真正王者的气息？”杜雄，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者之气极为稀有，唯有人族的真正王者，才能够凝聚而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离老摇摇头，解释说道：“但蛮族的蛮神虚影，其实类似王者之气，但却不如王者之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换句话说，蛮族之中，只要谁凝聚了蛮神虚影，谁就是天命所归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蛮族的历史上，唯有蛮祖凝聚了虚影，获得了蛮族所有部落的认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蛮祖之后，蛮族分裂为万部，任何一代蛮王，都无法重现祖先的辉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这一代的天可汗，他也只是凭借武功盖世，这才收敛了很多大部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实际上，北方如此辽阔，依旧有很多小部落，根本不听从蛮王号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今许肃出现，并当众召唤蛮神虚影，这是何等的震撼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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