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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度根的眉头紧皱,几乎拧成了条直线。从鲜卑大军抵达雁门关以来,张仲从未派遣过一支部队出关袭营,可见其用兵之谨慎,哪怕次次守城死战,也不曾用过一次兵行险招。
张仲用兵,求的就是一个‘稳’字。
所以这一次,步度根相信,同样不会例外。
就在这时,吕布起身将目光眺向远处的步度根,大声邀请道:“某听闻邶王一向豪气过人,不如上来饮上一盅如何?”
吕布的声音极为洪亮,即使是鲜卑大军最后方的士卒,也都一字不差的听进了耳朵。
步度根脸色大变,瞬间黑得如同锅底,吕布看似盛情的‘邀请’无疑是给他出了一道天大的难题。单论饮酒,步度根自然是不惧的,但吕布此话分明是想诱他入城。
不去的话,今后恐遭人耻笑诟病;去的话,又正中了吕布的下怀。
去,还是不去?
步度根一时间陷入了两难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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