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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秋寒冷眸睨着,也不答话。动作利索地一一开了酒,举起酒瓶就是三大口。喝完,浓眉一挑,抬抬手,意思是,该你们了。
李牧撇撇嘴,他的劝解是白说了。老大的行动如此直截了当,还有啥话可说呢,喝吧。
大冰和李牧一样嘴拙,见老大最信任和亲近的李牧都劝不动,自己也是没招。伸手拿起茅台酒,微叹一声,一人一瓶,连作弊的机会都没有。只能举起酒瓶,照着老大的样子喝了三口。
沈秋寒莞尔一笑,“好兄弟,够爽快,接着来。”举起酒瓶又是三大口。喝完,再次抬抬手。
李牧和大冰心里暗暗叫苦,老大这招绝了。灌醉他俩前,一个字都不问,专等灌醉了再审。不过这样也好,喝多了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。不知道就不内疚,不心烦,就不算违背沈母的命令。
三口一轮,一轮又一轮,没有多余的废话,只有喝酒的咕嘟声,直到三个茅台酒瓶空空如也……
那天晚上,三个好兄弟连喝带唠嗑,有说有笑不亦乐乎,直至深夜。
沈秋寒去休息室拿酒时,就把总裁办的监控关掉了。到底他问了什么问题,李牧和大冰都说了什么话,没有人知道。
直到很多年后,李牧和大冰提起当晚的事,沈秋寒也只是笑而不语。目的达到就行,何必让兄弟为难自责呢。
凌晨时分,独守一夜空房的赵希西委屈加心酸,捂在被子里哭的稀里哗啦。给沈秋寒打电话一直是关机,给李牧和大冰打电话也无人接听,给依支付大楼保安打电话,说没见三人离开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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