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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鸦领命，退到一边，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楚玉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情形，东方陌心中五味陈杂，很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战，楚玉必败，必死，他知道，楚玉也知道。他想叫楚玉逃，因为他爱楚玉；他没有叫楚玉逃，因为这是楚玉自己的选择，是她最后的尊严！

        楚玉选择了战斗，是不想舍弃这份尊严，是想死得堂堂正正！

        他与她，心里都清楚，今天都难逃一死。既然横竖都是死，那不如战个痛快，死得轰轰烈烈！

        “荒神，拿命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玉俯身拾起东方陌的断剑，眼中一片寒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玉，你四岁那年，我把你从天桥带回天枢总坛，此后整整十八年，我供你吃、供你住、供你穿，教你写字，教你练功，教你用剑。你最喜爱的武器是锁链，那条锁链是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我送你的。我还教你怎么用锁链战斗，束缚，缠绕，突刺，鞭击，等等。现在，你居然为了东方陌，拾起他的断剑想杀我？你如此恩将仇报，只因一个情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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