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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另一位首席剑术教官笑道：“总之，哪怕现在送他去医院抢救也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理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得路尼斯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夜，你可知何谓仙？何谓魔？何谓正？何谓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神墓星球，十万魔山，葬魔窟。魂飞魄散的一道道魔气遮天蔽日，使这一方天地终年暗无天日。魔道师祖一袭至尊黑袍，轻抚黑须，似笑非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面前跪着一个青年，面容冷峻，不苟一丝言笑；眼中寒冰若雪。他在这十万魔山鏖战了整整一百年，手中的剑断了又断，换了又换，终于杀得整座十万魔山片甲不留！终于将魔道师祖十万弟子、百万麾下斩尽杀绝！

        杀得魔道师祖到死都只有他一个徒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仙者，以灵为食，以气为饵，修心炼体，功德圆满，得道成仙；魔者，以邪为食，以恶为饵，吞万物之怨灵，集天地之咒念，弃苍天，入魔道。自古以来，胜者为王，败者为寇。魔胜则魔为正，魔败则魔为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脸平静，不悲不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苏夜，你今日的回答为师记下了。去吧，离开这十万魔山，去与诸仙角逐论天下吧。三百年后，若你与为师都健在，则再会于十万魔山，再论一论何谓仙？何谓魔？何谓正？何谓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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