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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小片玻璃，任何人都看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扇窗户，乍一眼望去是一扇窗，但如果你走近了，盯着窗户最中间的地方一直向前望去，时间久了，你就会感觉不到在你眼前有一扇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果是一扇十分干净的玻璃门，你在不经意间甚至都可能会撞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如果再放大呢？大到让你觉得你的视界就是这么回事。又会如何？

        你会将其视作为空气！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梦语忽然伸手一指陶佳佳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林局长应该还没有说完吧？林局长为什么一口咬定这个女人还活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每个人都会有一些习惯，这些习惯久而久之会形成一种执念。我称之为：癖性。你这一生都在追求完美犯罪，近乎疯狂！所以我认为在你的潜意识里，不自觉的会留好一条后路。一条即便你输了也能安然无事的后路！显然，佳佳是个不二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汐妍淡淡地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犯罪心理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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