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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服，我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老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尔等设这鸿门宴骗婉儿自投罗网，目的是想利用她控制萧老进取苏州，瓜分萧家的产业。此阴谋你认是不认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夜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老愣了愣，长叹一声：“原来先生早已知晓一切，是我等妄自菲薄、不自量力，妄图与天斗。认，我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已改口尊称苏夜为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外孙贪图红姐美色，借着酒劲图谋不轨，欲行禽兽之事。恰巧萧家下人路过，为救红姐与你外孙一干人等起了冲突。冲突过程中，你外孙不幸被打死。这一事，你认是不认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夜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认，我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自己足够聪明、一切都在掌握，却没想到一直到现在，自己只不过是苏先生所布棋局中的一枚小小的棋子！面对如此智勇双之人，他岂敢不服？岂敢再狡辩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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