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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方云溪，你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晓晓回过神来，瞪着一双美眸，难以置信的看着方云溪。三年不见，不对，一年前的方云溪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，可现在，她已判若两人，修为更是精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！

        “纪晓晓，我早已不再是当初的我了。”方云溪收回了剑，眼中一抹恨意一闪即逝，“人是会变的。你难道不认为，人只有经历过绝望，才能大彻大悟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晓晓听得一脸懵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都不过是凡尘中的一枚棋子，仅供命运戏弄。谁都没法料到未来将有怎样的命运，我们决定不了生，亦决定不了死。生命是脆弱的，人是软弱的，难道你不这么认为么？纪晓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转过身，红裙摇曳，方云溪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在说什么？我怎么一个字都没听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晓晓更懵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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