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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米迦勒组织了一下语言，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经历了很多转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类，神明，动物，能量体，所有你们能够想象的和不能想象的种族他都经历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的世界给他留下了幸福的记忆，让他留恋，他就会把那部分记忆和魂体一起留下，不仅把那些记忆保存在最幸福的时刻，也是为了回应那些为他带来这种情绪的人，赋予他存在意义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大多数时候，无限转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。他不只要承受得到又失去的痛苦，也是因为，大千世界，恶，远比善多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把幸福快乐的经历比作1，那么，他遭受的厄难就是百，就是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无法承受，也无法拒绝。”米迦勒垂下眼帘，说话的语气平稳而冷淡，就好像只是在叙述一个毫无关系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只是这样，他或许还能够撑一段时间，然后因为灵魂的衰竭而彻底消散。但是他成为了米迦勒，成了神造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米迦勒说着，终于正眼看过来，他们这才发现，即使是比太宰治生动得多、有着活下去这个念头的火之天使，眼神也是漠然的、空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有情绪，也不过是浅薄的一层，就好像雨后的水洼，很快就会在阳光下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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