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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回到局里和其它同事碰了面,各方结果都不甚理想。这一天接替D工作的是局里另外两位前辈,其中一位姓翟,是心理科程医生的好友,另外一个姓游,是和程医生关系要好的后辈。
这么说起来,整个单位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同蛛网一般环环相扣又错综复杂,虽然D并不排斥所谓的“内部消化”和“办公室恋爱”,就是普通单位同事之间也会有友情连接,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但是每个人之间关联性太强,总让她产生一种陷入泥沼难以挣脱的错觉。
她只是听从上级命令的一枚棋子,到达不到决策层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可这种一叶障目的错觉又总是让她没有安全感,过去D可能还没有这么明显的感受,这回和大家意见不一致,才真感受到了问题所在。
大家都在为了给一个精神病人定罪而焦头烂额,一个在犯罪现场的精神病人。要摘除掉他已有的病症,冠给他动机,塞给他凶器,然后把律师和法官的事情都一律代劳,想方设法判给他死刑,要求他偿命。
究其原因居然是对方可能不是精神病人。而且所有人竟然都默认了这种事情是正确的,并且以行动在积极支持。
D心不在焉地听着同事汇报交流一天的情况,思绪已经飘到了B-509身上,直到T用肘部戳了她一下,满座目光汇聚到她身上,她才回过神来。
“我们这边同样没有找到突破口,B-509的母亲咬死B-509换精神病多年,因为工作和消息闭塞延误了最佳医疗时间。对方认为她的孩子从小到大都不正常,应该早日被送往精神病院。”
在座的其他人似乎都对这个说辞不是很满意,甚至有人在下面意味不明地低笑了好几声。坐在位首的队长K看了她两眼,进行了简洁的总结后强调了一句“准备好应付媒体工作”,就宣布散了会。
第二天,D又接到了和B-509沟通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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