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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说来有些不敬,他一直都是我行为的参照。每当我要选择做出什么错误的决定、或者已经做出错误的决定的时候,看到他,我就觉得我如此作为也是理所应当了。
他是我最常拿来慰藉自己的理由。
我看他时,他也在看我,当我们彼此对视,就知道我们互为参照,这样活在母亲的影子里。
所以他今天看我的目光里承载的意外中,应该也有些我背叛了“组织”的诧异吧。
他会因此有感到欣慰吗?
我瞧他回避的动作,颇为忤逆地想到:他大概在害怕吧,就像母亲那样。
这不算我第一次正式来做招待亲戚的工作,可这却是我做的最好的一次,欢迎引路、倒茶寒暄、安排娱乐消遣,“眼”、“耳”、“舌”的配合出乎意料得完美,它们对人的表现一直如此,倒让我产生了一种“我”才是多余的异类的错觉。
谁会不喜欢一个阳光开朗、能说会道又目光真诚的年轻人呢?
也只有“我”是格格不入,令人厌恶了。
母亲因为客人的夸奖开心的笑了数声,挥手想要招呼我,却在看到我表情的一瞬间僵硬地收回了手,她脸上的笑容也因此收敛了数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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