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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尉殊一怔，想起自己上次喊沈渊时，沈渊脸上一闪而逝的惊恐，彼时不以为意，如今细想起来，那种注视着他却似乎看着别人的眼神，还有少年猛然紧绷的身体与惊恐散去的警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举动可能不只是单纯的起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过了两分钟，沈渊松手了，嘴唇动了动，十分歉意地开口：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歉没用，你他妈睡觉还自带防御呢，我才说了一句你就把我砸这儿了，我要多说两句不就得躺这儿啊。”尚凯乐起身，语气很不好，搓了搓脸，真他妈感觉自己脸都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响，摇摇头都感觉一晃一晃的……像是进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抿着唇，知道是自己的错，也不反驳，“我带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尚凯乐揉了揉头从校服兜里掏出一个盒子往沈渊桌上一扔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，“本来是打算谢你的，结果你就这么对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渊盯着桌上的东西，是一个包装完好的盒子，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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