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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她人生短短十年间见过长得最漂亮的人。
七月的淮城,又闷又热,而那个少年却像丝毫不在意一样,一手托着书脊,一手压着书面,一字字看着。
那额头似碎钻一样渗出的薄汗,衬在他冷□□致的脸上,一个夏天的烦闷,在那一瞬,也让阙歌弯起了嘴角。
“哎,师弟儿,你好啊。”她从树上跳下来,拉了拉裙子,擅自喊道。
可那个少年没理她,甚至头都没从书上抬起来。
这可搓到阙歌的锐气了。
“师弟儿,我喊你呢。”
她也没羞没臊,把手压上他书面,直接从底下抬头睨他。
刚才在树上没看清,这会近距离的,尤其是视线触到他浅褐色的眼珠子,她忽地就像是一个莽撞的过客,从上方,无知地窥看一口满是故事的古井,底下黝黑晃着的井水,正荡漾着她这张不知好歹的脸。
她下意识把脑袋给缩回来,抬头壮着胆把那颗兜在裙子小袋子的草莓掏出来,递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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