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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文终于被消毒的刺痛再次拉回心神,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还有想了什么,一脸惊恐的捂住嘴。
罗社做完,把医药包收好,放回老地方,回房扔下书包,给女人倒了一杯温水送到了她手里。
胡心雨记忆里的这女人,以前从未说过之前那种话,几乎把胡心雨当做全部生活的重心,吃穿用度都要过问才能放心。更是从未将孩子奶奶常常挂在嘴边的‘赔钱货’当回事,之后只会加倍的对女儿更好。
刚才那一刻,或许是太恨了,恨婆婆逼她,更恨那男人狠心抛妻弃子也要生儿子。
也是这女人傻,那种大男子主义的妈宝男和恶婆婆,不赶紧离婚脱离关系,留着过年吗?
为那种人逼疯自己,值得吗?
反而为这忽略最亲的女儿,甚至动了杀念,还精神恍惚到没发现胡心雨身上那些伤,更没看到她身上的衣服都是别人的
罗社感叹自己果然是最有人情味儿的神,连这种复杂的人类关系都理解。
高文放下捂着嘴的手,两只手捧着水杯,又飞快的将杯子放到杂乱的茶几上,揪住胡心雨肥大的衣摆,苍白着脸道“不要离开妈妈,小雨,刚才是妈妈的不对,”强调着“留在妈妈身边,哪里也不要去。”她点着头,似引导又唯恐被拒绝,满眼的惶恐不安,神情也极度紧绷着,似乎罗社下一刻的回答只要是拒绝的,她就会跌落悬崖,落入万丈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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