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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何艳的交待到这里还不算完。

        据她所言，送养的事，她只是负责联系，决定是赵红花下的，家里人统统知道，都是同意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何艳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，她至今还以为送养不犯法，又或者说，她以为她负责的部分不犯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决定是赵红花做的，何永飞和卫桂芳当爹妈的也没反对，她只是牵个线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这事有哪里不妥，警方该找的也是何念娣爸妈、爷奶，关她个姑母什么事？

        员警也不管她的絮叨，问完后，让何艳签字，拿着笔录直接离开审讯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独自留在审讯室的何艳，一会儿站起、一会儿坐下，有时候凑到门边，尝试开门，有时候又贴在门板上，想要听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犹如热锅上的蚂蚁，彷徨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警局又待了一天，回到酒店，万典华先去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客房休息椅上的许执恒，边拨弄人偶钥匙扣，边梳理已知的线索和那首童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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