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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我才知道,当年好赌的父亲与这个男人做了一场多么荒唐又无耻的交易。
妈妈的后事处理的及其潦草,是方语的男人买了口薄棺材,带着几个亲戚抬上山,我和孟骁跪在坟头上哭,方语却喊我妈起来煮饭,她说她饿了。
那个男人连哄带骗把她带走了,孟骁咬着唇,捏紧拳头,却什么也没敢说,我亦然。
孙永是个好吃懒做的光棍,四十几岁一事无成。
年轻的时候娶过一个瘸了腿的女人,因为家暴,两人离了婚,此后就再也没有瞎了眼的女人愿意嫁给他了。
孙永的家在一处山坳里,沿着崎岖蜿蜒的山路走了很久才找到他的屋子,塌了半边的破房子,房顶上还盖着塑料薄膜,剩下的那几面墙裂开许多大口子,只用几根圆木撑着,甚至墙缝里都长了尺多高的野草。
台阶上布满了深绿色的青苔,滑溜溜的,孟骁紧紧地扶着我,他的手在颤抖,我感受到了他的慌乱和困惑。
我忽然想拉着孟骁离开,这时候那扇淡灰色的破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从里头走出一个神情慵懒的男人,满脸胡茬,头发似乱草,外套油黑发亮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异味。
我抬起头不大礼貌地审视着他,虽然他一身邋里邋遢,不过我还是一眼认出这人就是孙永。
“矣?你俩孩子啥事?”孙永满脸错愕,也不知我们的来意,他嘴里叼着一根没有过滤嘴的自制的卷烟,嘴角处还有白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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