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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许曦”,她轻轻拽住许曦的衣角,晃了晃,恍若未觉般天真,“你都不说话,是不是生气了?为什么啊?”
许曦感觉有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他停下脚步,想说什么,又什么都说不出来,他本来就不是把什么都说出来的性子。许曦眼睫毛微微耷拉,不想看她,仍旧看着前方,语气微硬,“走吧。”
“你不说我就不走”,吴乐乐耍着无赖,扯着他的衣角不动。
许曦这才低头看她,眼里的情绪复杂,像乌云密布却还未下雨的雷暴天,闷闷的,只剩雷电在云层中翻涌。
心底万般滋味。
被他这样直白的目光望着,吴乐乐目光有些微的闪躲。
许曦对视很久,像篮球被针戳破了,冷硬的外壳慢慢卸下,泄了气一般,“你知道笔记本不是我原本的笔记本吗?”
吴乐乐呆呆地望着他,咬着嘴唇,心里猜测。难不成他想捅破这层关系吗?
她没动,静静听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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