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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数学老师缓了缓，觉得自己不能打击许曦好不容易来的自负心，委婉地说道，“这次竞赛高手云集，拿不到名次也是正常的”，说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老师还是相信，以你的天赋能拿一个好名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”，许曦不过多解释，直接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，许曦拿着热乎的化学笔记本，来到演讲现场。本来以为只有他一个人，最多多一个谢甜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谢甜、蒋文耀、裴宣都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曦脑门上不可抑制地冒出黑线，找到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天上午是高中组演讲比赛，吴乐乐抽到倒数第二，朱茹凝抽到第六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还早，吴乐乐从台上瞄准许曦的位置，偷偷溜了下去，坐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曦僵硬着身子，看她从自己身上跨过，腿碰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”，许曦喉咙微动，还是没问她为什么不到谢甜那里。或许他更想问的是为什么不到蒋文耀、裴宣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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