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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他安安静静把这个案件梳理清吧,可别再整日让他看这些内眷中的勾心斗角了!
林氏最善于审时度势,见常袁松面色疲倦带着些怒意,忙就给常雅舒一个眼神示意,二人就好似受了天大的欺负一样,委委屈屈的离开了正房。
走的时候还不忘话里话外的同常袁松说些常宁的坏话,着实有一种莫名的坚持,让常宁都有些觉得自愧不如。
林氏母女一离开,正房内顿时便安静了下去。
常宁顿了顿,手指摩挲着轮椅扶手上的纹路,轻声道:“父亲,林氏一直在掏府内中馈,你可知?”
常袁松案前写卷宗落笔的手微顿,而后佯装不在乎的道:“她母家近日有难,多领些份例没什么。”
这句话说完,常宁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,她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常袁松,好似想要从他紧绷的神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她这个父亲,其实什么都知道,只是不愿意去管了,这与曾经在杳光县内事必躬亲的常县令相比,宛如是两个人一般。
她还记得在杳光县的时候,父亲是方圆百里都知道的父母官。他可以为了百姓的生计整日整夜泡在田间地头、乡馆农栈,也能在百忙中抽空出来给母亲买簪子,给年幼的她买酥油甜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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