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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恪虚伪的笑笑,“客气了。王爷在秦承章攻打时弃了南平,又保存了一支完好的小型军队,一路风尘仆仆赶来泉州,我自是要好好招待的”。
周恪只需要稍稍推断就知道,只要秦承嗣还在,那么南平就是秦承章的眼中钉肉中刺。广王到底是被秦承章打了,所以放弃了南平另寻驻地,还是早已预料南平必有被秦承章盯上的那一日,所以早做准备,谁都说不好。
然而周恪更愿意相信第一种。因为他相信喜欢谋定而后动的广王不至于事到临头才狼狈逃亡。
广王苦笑。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麻烦。
“论起来泉州也不是你的地盘,倒也不必代行主人之责”。
周恪温声道:“现在是了”。
广王一噎,心知论起嘴皮子来,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辩不赢这帮文人的。
“王爷”,周恪的声音越发温和,“不知可否询问王爷一个问题?”
“我为何要告诉你?”,广王大概是觉得自己命不久矣,反倒格外有兴趣跟周恪对着干,临死也要损周恪一次。
“我原想问问王爷,世子为何没有将王爷接过岸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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