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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事一看刘五娘关节粗大的手就知道她是一个劳动者,琼州敬重靠劳动吃饭的人,“一技之长的范围极广,你若是农活儿干的极其好,保不准还能去应聘将来徐闻学院的农科先生呢!”
“咱们地里刨食儿的,可不敢污了读书的清净地!再说了,咱们是女子,不能进书院的”,刘五娘连连摆手,素来泼辣的性子里难得的有几分不好意思。
管事极为不解的看向她,“我也是女子啊,我在琼州学院读完书之后就要进府衙工作了,现在就是在试用期啊!”
刘五娘一愣,周围的女子们俱是呆愣愣的看向这个瘦弱的小娘子。他们还以为这个小娘子是家中没了父母兄弟才不得不出来谋生的,保不准还是现在县衙里某个大人物的亲戚,所以才能够来管着她们。
“我们琼州的最高领导者沈先生就是女子,她创办了琼州学院,允许男女一同上学”,管事小娘子唯有一个寡母,母女二人相依为命,故而极早就懂事了。
可再懂事这也是她第一次离开琼州,内心深处依然带着些许对未知世界的畏惧,提及沈游,像是给了她一种力量。
“我们琼州没有贱籍的,男女都是琼州良籍,只要是良籍,就都享受同样的权利,履行同样的义务”。
“小娘子,莫要胡说,女人生来就得伺候男人的”。刘五娘愣了愣,不以为然的笑起来,像是在听小孩子说些孩子话,于是满面都是不屑。
围观者纷纷应和,刘五娘像是获得了更大的力量,众人嚷嚷起来,言辞之间竟还隐隐觉得这位小娘子抛头露面,不守妇道。
管事初出茅庐,脸皮不够厚实,眼眶隐隐泛红,明显是要气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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