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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游考虑到合群问题以及她的憨逼人设,最终选择了先是茫然的看看大家,紧接着追随潮流的把她唯一的首饰白玉耳珰戴上去摘下来,戴上去摘下来。
足足重复了三次之后,她像是放弃了,从又琴那里拿了两块云片糕吃吃。
好吃!
事实上,她们根本就没有见到周恪进门,很明显,周恪不是从厚德居的大门进来的,应当是为了避开前面的女郎们。
周恪是习武之人,步伐极轻,直到周恪坐在屏风后面轻轻地咳了一声,众女郎们才意识到周恪已经坐在上首了。
一时间,所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都停了。
“诸位,你们诗书课原本的先生病重,已告辞离去。在新的先生到来之前。由我暂代课程。”周恪音调清朗,颇为好听。
但沈游根本没注意到周恪的声音,光顾着听内容去了。
诗书课不是第五天才上吗?为什么会被挪到第一天呢?
沈游还在思考这个问题,周恪却已经开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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