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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青拿出一包麻药和缝伤口的针线:“得缝几针。”
金家夫郎拍大腿叫道:“缝?!我女儿要破相了!都怪那个不要脸,勾/引我家四儿的寡夫!”
寡夫?
陶青用火烧了烧银针,将器具准备好,心道果然如此。
先不说那寡夫是否有引诱之心,金四儿本就是贪图美色,不规矩之人,被对方打破了脑袋,倒也不算冤。
这话陶青只能在心里想想。
她搬到柳巷才两月不到,对外给人的印象一直是和气、温柔,博得不少好感。为了生意着想,她才不管病人的私事。
可金家夫郎却是个爱叭叭的人。
他一边扭了头不敢看女儿血肉模糊的伤口,一边主动告诉陶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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