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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殷离很不愉快，却无可奈何。他的帝位来得不正，自身根基也太薄弱，十五年过去，依旧被大臣挟制掣肘，当年事他想隐瞒真相，杀了不少人，包括姜氏合族，不过他也清楚，恐怕还会有不少漏网之鱼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如他所料，果不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他能够大权独揽，定会一个不饶，全部清剿。可现在呢？殷昶都开始以他“弑父杀兄，篡夺皇位”为由举兵反叛了，檄文传遍天下，那件往事从某种意义上已经是人尽皆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何必纠结这些细节？

        因此，便只是不阴不阳地给了个评断：“倒是继承了一身好医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阴晴不定的皇帝面前出风头，实非好事，皇甫述斟酌着语气回道：“到底是个女大夫，又只有十四五岁，误打误撞治好了顾世子，也不知道有多少真才实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离听到一个女字，心中戒备便消除了大半，暗道：女子也就罢了，成不了什么气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，脸上闪过一丝阴霾，道：“莞爱妃多年心疾，太医院的老家伙们都束手无策，就让这位姜神医的后人进宫来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述劝道：“贵妃娘娘身娇体贵，她一个乡野郎中，即便是姜氏后人，怕也是难当大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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