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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行止找了一张较软的蒲团,边放在地上,边接着说:“胥采薇身上发生的这等荒唐事,究竟是什么个运气?他还羡慕嫉妒我,倒是不知他脑袋是有多傻。”
背脊挺直,双膝跪于蒲团上,手心握住指尖,是一片冰凉。
“不过说实话,我倒是对你们这些老家伙感激涕零。原因吗?我想你们也清楚,我偶尔也会想,要是没有沈行止的话,我会是个什么样的。大概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心思多点,攀个高枝儿把自己嫁了。然后眼巴巴看着自家男人勾三搭四,今日对我甜言蜜语,明日又在其他女子那里辛苦耕耘。
所以,我最初还真是把胥采薇当作同病相怜了。
真是自作多情。”
祠堂的油灯晃了晃,沈行止烧的那三炷香蹭蹭的燃着。
“啧,我才讲多少就听不下去了。”
“得,不讲了,这些事多说无用。”
灯火稳定,沈行止挑眉。
而后背脊挺直,默不言语跪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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