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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也是,车上明明不热,他却出了一身汗。那不是热的,是疼的。
他还没有在卧室的浴室里洗澡,或许就是趁着他洗澡去处理伤口了。
段琮之将所有的点串联在了一起,前两天觉得蹊跷的地方终找到了原因,秦恪身上有有伤。
飞机落地,这边已经有人备好了车,但因为他要求他们两个人来,秦恪就连司机都没带,上午过来的时候开车的也是他。
难怪刚才他的手是凉的,还有那个表情,可能不是因为他,不是因为检查结果,是疼的,是他自己的伤出了点问题。
他那么能忍的人,能让段琮之看出来一点不对,应该是疼得狠了。
况且,这么重的血腥味……段琮之有点急,当场就要扒他的衣服看个明白。
医院暖气开得足,秦恪的外套是深色的,冬衣又是双层,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什么,但脱了外套就可以看见浅灰色的羊绒马甲上一团濡湿的血痕。
伤在腰上,段琮之从小习武,当然知道这是个很棘手的位置,不管是站是坐都要牵动腰部的肌肉,一般腰上受伤肯定是要静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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