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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歇诧异他竟然如此直白,后不由哂笑,这才是冷授羽厉害之处。让人明知是计,也不得不中计。
这才是他的性情。虽是智士,虽是却不像白玉心思百转千回。官场多得是口不应心,暗箭伤人的小人,唯有冷授羽始终保留一分坦荡之真性情。
“岂敢劳中丞大人亲自斟酒。”
说罢,接过酒杯。
冷授羽见他接酒而不饮酒,道:“寒厂公如此谨慎,莫非是怕我在酒中下毒。”
“信雾当真会用毒于我?”
寒歇一双幽深的眸眼盯看住冷授羽。
冷授羽眯眸,“端看寒厂公如何断寒侯一案。倘若厂公大人肯高抬贵手,这杯酒便是无毒。寒厂公若执意致寒侯于死地,这杯酒便是穿肠毒药。毒的便是不仁不孝,大逆不道的小人。”
受他犀利言辞,寒歇面色不定,衣袖端起酒杯,缓缓饮尽。
一杯冷酒入喉,烈酒灼腹,仿佛真是一杯穿肠毒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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