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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发现方才被他救下的幼童,仿佛从哪里难逃出来一般,惧怕被人发现自己一般,惊慌失措地逃离现场,身上穿着的衣裳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,满脸也是脏兮兮的煤灰,辨不出面容,只有细瘦的脖子上挂了一串同命锁。
只是那同命锁上不见了银色的小锁,只留下几只铃铛,随着他慌张跑走,叮叮当当乱响。
一旁从车上下来的马夫急忙跑到他二人面前,“实在是对不住........都是小人没拉好马绳,没伤着两位公子把?”
寒歇冷声道:“当街纵马,该当何罪!”
那马夫听他沉声问罪,吓得浑身一哆嗦,小心翼翼去看,又见那位俊美的蓝衣贵公子浑身散发冰冷的气息,一股无形的威压压得他两腿发软,最后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
用快哭了的表情道:“公子恕罪!小人不是故意的!”
“他既已知错,不必为难。”冷授羽道,转头对那马夫道:“下次不可如此,你走吧”
“多谢公子!多谢公子!”
马夫连连道谢,再三保证自己再也不敢后,忙下去了。
寒歇顾不得与那马夫计较,满脸着急地上下检查冷授羽的情况,尤其是他小腹的地方:“信雾,你有没有哪里撞到。”即便是见冷授羽完好无伤,即便松了口气,仍是放心不下,沉吟道:“我还是不放心。不如我们还是去医馆看一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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