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>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》
片刻后,寒歇低笑一声,道:“白相如此为本侯费心,不愧这一年你我在西厂相交之情。”说到“西厂相交之情”时,刻意压重了嗓音,分明意有所指。
白玉笑了一声,自然听出他弦外之音。
一年来,寒歇误以为他乃是昔日授才学院中整整照顾他一夜之人,因此对他格外优厚,甚至因他一句“善喜梅之雅”,便在汴梁种遍梅花。而他也借此契机,假意亲近。
这才有了寒歇口中“一年西厂相交之情”。
如今旧话重提,便是寒歇在提醒他,这“相交之情”从何而来。
白玉笑道:“厂公放心,今日白玉必解厂公大人心中之疑。”
寒歇盯着白玉,“哦”了一声,“如此说来,白相这是承认当年在授才学院之中,照顾我之人非是你。”
白玉缓缓拎起一壶空酒,眸中暗光沉浮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很快便回神笑道:“实不相瞒,当年那人的确不是白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