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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浓稠的夜色似乎有了实体，从门缝钻进来，缠上他握着铁栏杆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一只冰冷的手，覆盖住他的手背，强行分开他的手指，将自己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汀挥了挥手，夜色却执着地纠缠着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变本加厉地，从他的袖管往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冰凉凉的黑雾像是某种滑溜溜的爬行动物，在他的手臂上留下黏腻的、散发着强烈的主权宣示意味的标记物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抿了抿唇，掐进那片虚无缥缈的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凝结成的手、学校铁门、还有周围一小片空气，一起顺时针扭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挣扎两下，化作一滩血水，从他的指缝间滴滴答答地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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