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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怡学着杜荷的样子,从树上扯下一把树叶,随意拿出一片:“给,有能耐你就再吹一次。”
吹树叶其实与吹口哨差不多,主要还是依靠舌头的轻微调整,在口腔中型成一种共鸣,并没有什么具体的音调。
能学会自然就是会,学不会那也没办法。
当然,如果你有毅力一直练下去,最终也能学会,只是比较无聊罢了。
杜荷从李怡手中接过新摘的树叶,就那么随意的贴到唇边,几缕刺耳的声响过后,又是一首所有人都未听过的曲子响起,缠绵哀怨,如泣如诉。
一曲《葬花吟》,直听的李怡眼圈再次泛红,泪水涟涟。
心情本就沉重的李怡连听两首缠绵悱恻的曲子,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,心理阴影面积无限膨胀。
这家伙该不是个变态吧,一个大男人怎么尽是鼓捣些幽幽怨怨的曲子。
可是……,不对啊,前些日子不是还唱过《精忠报国》么?
对,这混蛋是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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