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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程俞恍然大悟的挑眉，“原来是那个女人，她临到头反悔不愿意祭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乌忍不住问出心中所想，“所以你就杀了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俞笑了，不答他，反而问：“所以，是你吗？那天在桥上的那个妖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乌闻言，脸色大变，双眼也变得通红，他紧紧捏着拳头，要不是中间是空荡荡的，他肯定已经扑上去揍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隧道那边忽然传来了狄简的声音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带着他不怒自威的声压，像是在呼唤江乌，也像是故意示威给程俞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，程俞转过脸去，笑吟吟的说：“狄简，你来的好晚，我差一点都要弄死你的狗崽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狄简不理他，直接说：“江乌，包惠是自杀，应该是程俞要挟了什么，不是以方回就是以包惠家人的性命，所以不是你的错，你不用一直记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乌听见狄简的安慰，拳头缓缓松开，他抹了抹眼睛，软绵绵的撒娇，喊：“狄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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