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>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》
这时,只见一绛红软轿,自西边穿过树林而来,那软轿由降红丝绸所制,上绣金翅蝴蝶,软轿四柱由金丝绕边,轿沿垂坠丝穂并金铃,随着走动,叮铃作响。抬轿四名脚夫身着素黑劲装,腰别圆月弯刀,步调一致跨坡涉洼如履平地,那软轿都看不出起伏,一看就知是练家子。能用练家子撑轿子的,恐怕轿内之人非富即贵。
“停”城门士兵拦停轿子,上前欲掀轿帘,“轿内何人?”
“唰”轿前脚夫抽刀拦住士兵。
“大胆。”士兵喊道,亦抽刀指向脚夫。
剑拔弩张间,轿帘掀起一角,一只素白玉手举着一枚金牌推向前方,最先的士兵探头一看,吓得忙低头弯腰,边哆嗦着手拉着身边同伴急往后退去。
脚夫见士兵让出道路,收刀回腰,抬起轿杆,平稳步入城内。
“轿内何人,竟将你吓成这样?”望着软轿消失于城门,挨着那名吓得哆嗦的士兵的同伴,歪头问他。
“鼎……上面刻着,鼎。”那士兵吓得脸色发白,兀自打着冷颤。旁边探问的士兵亦一哆嗦,缩了缩脖子,良久才回复原位。
此时软轿已平稳的行到喧闹的集市,轿帘掀起一角,隐约可见一双明眸在轿内熠熠生辉。
“金穗,在看什么,一路如此谨慎。”只听似银泉绕耳般的声音在轿内响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