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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在他和工作人员沟通过后、挂断电话时，他听到母亲用乌克兰语喃喃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对不起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舫抚摸着她过早干枯发白的头发和眼角的深深纹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正面作答，而是像小时候那样，轻声说：“我的天使。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酗酒者的反省和愧悔往往短暂得如同昙花一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舫不会再轻易相信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哄骗任何一个“朋友”一样，哄骗着他的母亲，让她今晚至少能醉得心安理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，他还有冰球。

        冰球是一项绅士且暴力的运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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