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>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!!!!......》
低着头的陈舒,突然掩面痛哭起来。她等了八年,终于等到那拉氏快要死时,却等来这个晴天霹雳的噩耗。虽然没有见到载湉,但是她知道他就要消失了,不仅即将要从她的世界消失,也会在这个世间消失。
若说此时崔玉贵还不能确定陈舒的身份,那就只能说他是在装糊涂。见陈舒哭的伤心至极,便催促马车快些,再快些。
天色暗了,继而月亮挂在空中,崔玉贵焦急的看了一眼窗外,道:“天黑了,宫门该下钥了。若是宫门下钥,那我们就入不了宫,得等明日了。”
高林催促再快点,邹紧眉头,道:“今夜若是宫琦守着宫门,那我们就可以入宫。”
马车狂奔起来,车上的人,随着马车的颠簸,来回晃荡。在宫门关闭之前,马车停在了宫门口。见正是宫琦守在门口,高林直接大声叫他,让他直接放行。
守宫门的人,本不愿听宫琦的,但是见崔玉贵也坐在马车上,便直接放行了。
下了马车,崔玉贵领着二人,直奔瀛台。因不能被人察觉,所以他们只能低着头,一步步的往瀛台走。走一段路,崔玉贵回头看向二人,低声道:“今夜夫人就住在岛上,没有人会去岛上的。夫人放心,多陪陪皇上。”
他如此说,令陈舒的心又是一阵波澜,略怔了怔,稍稍放松下来。她祈祷载湉没有出事,或许一切是她多虑了。她对着崔玉贵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瀛台守卫已撤,因载湉已中毒,太医们心中明白,但迫于慈禧的压力,自然不愿多话。所以,此刻也不会有人前去瀛台。谁会见一个即将要归西之人,那不是触霉头么!
孤零零的瀛台,矗立在湖中央,陈舒一次次模糊的视线,再次遮住眼帘。她一面等着崔玉贵他们将桥板搭上,一面不停的擦拭自己的泪水,看着对面寂寥的宫殿,心里犹如万般只热锅上的蚂蚁,正在她的心口,肆意的寻找出口。
涵元殿里的载湉,此刻躺在床上,他焦躁如狂,心腹绞痛,伴有咳嗽,呼吸有些困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