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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辈子经历了不知多少大风大浪，说句不好听的，那些愣头青，一个眼神能吓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那些能力者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，干裂的嘴唇都颤了一下：“他们一个眼神，就能让人自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打断他，只是心里也都有些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老舰长，现在已经不像是一个成熟的领袖，倒像是一个有些不服老的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，如今各方的领袖，本来也有许多，都是普通人出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我说的这些，还只是普通能力者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舰长一边说着，一边深深感叹：“更何况，还有那种据说是更厉害的S级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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