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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对方毫不客气地驱赶着他。莫惟明清楚，硬闯显然不明智。他只得退开几步，站在马路对面一根电线杆的阴影下，目光死死盯着报社大门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街道渐渐有了些人气，但那扇门仿佛隔绝着两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一个头发蓬乱、眼袋浮肿、步履蹒跚的年轻人打着哈欠从里面晃了出来，一看就是熬了个通宵。莫惟明立刻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，打扰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困得眼皮都睁不开，茫然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有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您认识报社的欧阳启闻记者吗？您知道他现在在哪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欧阳？”年轻人皱着眉，似乎在努力回忆这个不算陌生的名字，“不知道啊……可能还在东城区那边吧？好久没在社里见到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就要绕过莫惟明离开。莫惟明连忙追问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任务吗？我是……他的忠实读者，一直期待传闻里，他那个独家爆料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脚步顿住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不算特别惊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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