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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他想治病，他应该会去找莫医生。我想先问一下，现在，角的情况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健康。”凉月君笃定地说，“健康得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。那么宫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你不用操心太多。你聚焦在徵一个人身上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梧惠有种被拿捏着被迫做分析题的感觉。但她没有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为他是为了商离开的。只要身上有症状，他就可以以此为借口接触贪狼会。”梧惠得出了自己的结论，“实不相瞒，因为一些机缘巧合……我得知商已经深入贪狼会内部。想把她拉出来，一定难于登天吧。作为同门，徵兴许不惜以身犯险。而商也一定是为了师门的人，才留在那里日夜祈福，争取机会。这就是我的分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凉月君虽然点了点头，但意思只像是“听到了”，而不是“说得对”。从那半张脸上，人们从来难以看出真实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，你可以告诉我，你在南国发现了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一些资料。”梧惠没有出卖是羽发现的，“每个人的生平，被记录在案，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一样。除了……除了小羽。将时间倒推这么些年，小羽入门的时候，莫玄微其实还活着吧？但为什么没有她的信息？被藏起来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她是计划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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