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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可是,说到底,这种东西也不具备法律效益吧?”
“的确如此。明眼人都知道,这是一种威胁。我都说了,我那个傻弟弟只有一根筋,看不出来。”凉月君用另一只手从更高的地方反指着脑袋,“院长的势力渗透在社会的方方面面,他逃不掉的。有时候,有些消息,还是他刻意放出去的。我们都知道,不论有意无意,这里的情况终归会泄露的……”
梧惠有些急了。
“那你这不是让以笙来送死吗?”
“你又懂什么?”凉月君忽然一拍桌子,“他难道就不能选择留下吗?以我的身份,我还是很乐意替他谋个一官半职的!他偏不。我有什么办法?”两人陷入沉默,他默默收回了手,同时用双手撑住脸,略微垂下眼睑。“是他不好。”
梧惠被这冷酷的逻辑噎得一时失语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
“……你明知道这就是有来无回的邀约。你给他发信的时候,就清楚得很。”
凉月君那双未被火焰舔舐的眼睛里,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:“那他可以选择不来。”他摊开手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决策。“他要么没看出来,赴约了,是他蠢;他要么看出来了,还要来,那是自取灭亡。选择权在他手里,我逼他了吗?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个微妙的弧度,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意味:“况且,我说过了,我确实能保下他。只要他承认我的成就,愿意在我这里工作,我是可以很慷慨地分享我的成果的。能和平交流意见,进行学术讨论,这种兄友弟恭的局面,父亲也是很乐意看到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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