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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即使琉璃心深入到这个地步，您也没有被排除。您伪装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呢……就像输血。你知道血库是近二十年来才成立的吧？只有输入同样的血型，才不会发生排异反应。我做的相当于将血型调整到与你相同，理应不会对你造成任何负面的影响。”殷红再度伸手，这次她的手指却停在半空，又收了回去。“你要小心。”她说，“你会被很多人盯上的。还有谁知道这件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曜州，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没有说出口，相信殷红已经捕捉到了真实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有办法取出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红伸出另一只手，掐灭了燃到一半的纸烟。指尖传来细小的“滋”声。她并不觉得烫，只是伸开手掌轻巧地看了看。黑暗中唯一的光源被熄灭了。借着星光，她们依然能看清彼此的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我说的，菌丝。”殷红指出，“哪怕它真的变成无数游离的粒子，在你的体内徘徊，我也能设法取出来。可是，它不是简单地嵌入你的体内，而是与你的魂魄相互作用。而我是无法对你的灵魂尽心调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也许有些六道无常可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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