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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这周末也不轻松吧?我过去帮会儿忙?”
已经是有些大材小用的卑微发言了——虽然在最忙的时候,这种情况屡见不鲜,但显然这会儿并不符合那时的情景。护士长的表情倒是比其他人镇定些,但也带了种疏离的客气。
“莫医生太客气了,”她笑了笑,嘴型却有些僵硬,“这两天病人不多,真没那么忙,您刚回来,先歇会儿?”
连番被拒的莫惟明站直身体,目光扫过办公室内或低头忙碌、或眼神飘忽的同事们,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,这是他最后的本职工作了。
“那我留下坐班吧。如果今天有手术,我来接。”
话音刚落,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主任走了进来,他脸上挂着惯常的、公事公办的表情,目光精准地落在莫惟明身上,仿佛算准了时机。
“今天人手充裕,不差你一个。正好,你跟我过来一下,有点事要跟你谈谈。”
像一道最终落下的闸门,彻底堵死了莫惟明所有试图回归正常工作的路径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那是一种集体性的、无声的疏离。没有指责,没有质问,甚至没有一句难听的话,但这种刻意的、全方位的“无事可做”,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传达着同事们的态度:忌惮。他们忌惮他与一个被证实为“妖怪”且死状离奇的人走得太近的事实,哪怕他们其实并不清楚他们具体是什么关系。
那份恐惧和猜疑,已经本能地将他划入了需要“隔离”的范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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