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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阿弟,当心线轱辘!”绸缎庄少东家扶住险些绊倒的跛脚男孩,自己价值不菲的鹰洋呢礼帽,被风筝线勾到树梢。孩子们哄笑着看这位会背股票代码的少爷,此刻正挽起织锦缎袖口,赤脚踩在阴沟盖上够竹骨架。
石库门天井里飘起桂花藕粉的甜香。药行的千金,用缺口的瓷匙,将瓷罐里的凝脂分成小份。她腕间翡翠镯子碰着粗陶碗叮咚作响。穿补丁衣裳的女孩子们围坐在水门汀上,看这位能把画谱倒背的姐姐,用簪花小楷在草纸上教写“仁”与“慈”。
“学过啦!我们都会啦!”她们哄笑着,“再换一个!换个不认识的!”
又从屋檐下走来几位姑娘,其中有商的影子。她和其他人,把带来的奶油话梅分给这些孩子。发间缀着的东珠发夹映着日头,在斑驳砖墙上投下流动的光斑。穿开裆裤的娃娃们含着糖果,因每块糖果的大小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。其他大小姐们都管不住了,商却叉着腰,往那儿那么一杵,扯着嗓子叫喊两声,所有人便老实地站在原地。
梧桐叶沙沙作响,将这场奇异的聚会裹进历史的书页。尽管只是万里长卷的一个墨点,莫惟明还是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。也许是人类对这种祥和最本能的喜爱。
他的面前出现了一碗水。
“您辛苦了。”
“你是……欧阳?”
莫惟明很久没见到他,多少有些意外。他站起来接过水,欧阳却示意他一同坐下。两人坐在残破的长凳上,一人捧着一碗带渣的冷茶,望着阳光炙烤得金灿灿的庭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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