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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是会希望厅长大人照价赔偿的。”
话音刚落,曲罗生提来两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手提箱。他微挑起眉,示意一旁的警员将其接过。那可怜的年轻人显然低估了箱子的重量,整个人向前栽去。羿昭辰又觉眼皮一跳,视线下意识地扫到赶来现场的记者们身上。
这群人倒是比计划来得更早。闻到腐臭味的秃鹫,总是比谁都要积极。
手持防暴棍的警员们阻拦着蠢蠢欲动的人群。可在这时,殷红反而挽上羿昭辰的手臂,面向镜头的方向。脸上敷好的珍珠粉沁出冷冽光泽,顺着颧骨淌向唇角。羿昭辰猛抽回手,走向车边,亲自为她开门。
殷红不紧不慢地转身,将曲罗生的衣领稍作整理。他露出一丝受宠若惊的苦笑,羿昭辰不知这之中有多少表演的成分。人群里传来三两声迟到的快门声。众目睽睽下,殷红旋开口红管。远处的人们却看不清,她旋出的并非胭脂,而是半截卡在玫瑰金管身的微型胶卷。口红掉进曲罗生的口袋,她故作遗憾地拍了拍他的胸口。
“要来接我。别把我忘了。”
羿昭辰再度做出“请”的手势,同时示意她看向后座摆好的什么东西。
“防弹衣穿上。那些香粉里但凡有一克硝化甘油……我这次可没带防暴队来。”
“总比贵厅证物室的樟脑丸雅致。”
两名警员将手提箱放到后排,羿昭辰立刻关上门,发出不耐烦的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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