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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觉刺激影响了其他的感官,殷红的声音显得渺远。
“我说过的,虽然有些违背常识——克服恐惧的方法,实则那么简单,简单到不可理喻的程度……只需要直视就好了。”
被太阳的残骸所照亮的室内唯一能被称作阴影之物,虚弱地蠕动。
它的轮廓在视线中坍缩又**。梧惠的喉咙被无形的力量扼住——她终于能判断自己究竟“看”到了什么。此刻,两人的视网膜传来灼烧般的刺痛,但殷红的话如冰锥刺入耳膜:
“别移开视线。想想你们是如何走到这里的……那些被你们称为‘磨难’的东西,不过是筛子上的孔洞,筛掉无法承受真相的砂砾。”
怪物的表面泛起涟漪。
莫惟明突然意识到自己在颤抖。
不是恐惧,而是神经末梢的暴动。那怪物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场针对感官的酷刑:皮肤能触摸到它迸射出的黏腻寒意,鼻腔灌满铁锈与腐海交织的腥气,甚至舌尖都泛起灼烧后的苦涩。但当他逼迫自己继续凝视时,某种异样的平静开始滋生。仿佛有冰冷的丝线从太阳穴刺入,将沸腾的恐惧一寸寸缝合。
“很有趣吧?”殷红的声音带着解剖学式的兴致,“对先天不足的愚钝之人而言,这一切倒是一场盛大的侥幸。可视却不可知,如笔尖的清风,只如画布的色块,一切信息都是生活无意义的涟漪。但很遗憾,大部分人具有初步的感知能力,在接触和解读的过程中,意识为了自保拒绝思考,切断通路,便显得痴傻。聪明人则更得可怜——已有的知识和对未知的解读相矛盾,大脑便拒绝承认。认知的堤坝一旦溃决,知识的碎片会变成割伤自己的利刃,疯癫是唯一的泄洪口。至于你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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