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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六十八回:那就太奇怪了 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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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莫恩巧妙地保持了沉默。此刻的梧惠当然会刨根问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后会怎么样?你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清楚。这种事,我们也不知道……毕竟还没有发生。她既然已经不是人类,在漫长的岁月后,在法器不断地修复下,究竟会变成什么样,我们也一无所知。很可能她无法再保持人类的形式了——甚至等不到本该寿终正寝的年龄。就像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她的奶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无须梧惠催促,莫恩便说了下去:“我在对他们家进行搜查的时候,也经过了老夫人的房间。我感到屋里存在某种结界,对她自身进行一定程度的束缚。是位置,还是形式,我不好判断——也许其他无常更有经验。但我感到了异类的气息。算不上妖怪,但也不算人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家到底……”梧惠呆呆地望着天花板,“没有任何办法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顶的灯又闪了两下。梧惠不为所动,眼睛也没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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