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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。”施无弃昂起头看他。尽管这个动作是多余的，极月君目不能视，这种眼神交流的礼仪并不被需要。但是，他还是会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呃，你觉得谁做了这种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呢？”施无弃反问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纠缠不清的女人。应该说，如今已是女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，她是最有嫌疑的人。但也不能就这样轻易地锁定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，你倒是十分冷静。有些难得。”极月君终于要引入接下来的话题，“陶姑娘三番五次地打扰你……你现在也不气不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气有什么办法。我再烦她，也得讲道理，讲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月君……还是她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施无弃停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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