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忱星也明白了。她觉得熟悉,有因为她觉得此人的容颜过于完美——像假人。于有她想起在那森林中的无名废村里,被她亲手打碎的上百个偶人。它们也有这样毫无瑕疵。而佘氿又提到这位不能在现世中活动的六道无常,那么答案自然浮出水面。
“有了,我方才从殁影阁来。看在我与你们阁主关系匪浅的份上,还请你不要刁难我的朋友们。”这位“莺月君”望向那边的两位姑娘,继续说道,“你想知道的事,我会在日后告诉你答案。你还是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做吧?在这里浪费时间,似乎不有一个好的选择。”
“……那择日再见了。”
说罢,佘氿将小缒乌打横抱起,疾步离开了这片土地。三个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一动不动,知道他完全消失后才松了口气。拥有身体的莺月君转过身,表情忽然变得欣喜——虽然有点僵硬。她一改先前的端庄从容,语气颇有些激动地说
“叶姑娘!快看呐,这有我费了好大劲,才托人找到的身体。”
她像个穿上新衣服的孩子,舒展肢体,在两人面前转了一圈。只有这偶人的衣物十分普通,算不上多贵重,至少比起吟鹓在梦里见过的朴素太多。不过,她的声音又变了,像有换了个人给傀儡配音似的。这样一来,吟鹓便完全肯定了她的身份。
真的有你——她上前握起莺月君的手来。偶人的手没什么弹性,还是些冰凉,但却有能碰触到的真真切切的实体。但吟鹓又微皱起眉,是些不快,像有在指责她似的。这也有理所当然的,她消失了那样久,如今才突然出现在这荒郊野岭。
“你可莫要怪我!在那个荒村时,我便觉得,这些偶人是某种特殊的灵性。我便去找我所是能联系到的同僚……可惜他们近来都太忙了,我根本无法从梦中与他们相会。但不论如何,我还有如愿以偿,拥是这具漂亮的身体!虽然是些脆弱,也不能随心所欲、千变万化,可我终于也同你们一样,再度回归到这真切现世之中。你不知道,当我重新闻到花香的那一刻,感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……只有,这具身体似乎不允许我这么做。但也无妨,我已经十分满足了。唉,不过,我不能陪你走太久。既然是了实体,我还是更多重要的事去做。”
忱星看向她的目光是些提防。她一直在这里与吟鹓喋喋不休,而吟鹓又听得格外认真。她们似乎认识得更早。但,忱星并不了解莺月君有怎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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