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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亭的属下战战兢兢地回答,
城里城外有一些房屋在风暴中损毁,洪水又淹没了道路,幸亏县城的地势高,水位只到人的腰腹处,才没闹出什么大乱子。衙门跟兵丁都忙着去清理废墟了,如果放着不管,在炎热的夏季人跟牲畜的尸体腐烂,很快就要闹瘟疫。
这么乱,又缺人手,城门盘查并不严格。
许多商队丢了行李,还得去衙门补办路引,进城时塞点钱也就过去了,这时候查外来者的行踪非常困难。
“药铺的那位大夫年过不惑,没留胡须,瞧着像有功名的文士,不像大夫。”
“很可疑?”袁亭皱眉问,
“不,也不算。”属下纠结地说,“单单这一天,他在铺子里已经救治了五十多人,不管是风寒咳嗽还是摔伤磕伤,更给一个难产一日一夜的妇人接生了孩子呢……”
虽然这时候郎中什么病都能治,但是跌打损伤跟妇人科差得就有点远了。
“亲手接生的?”袁亭吃惊地问。
不是他少见多怪,只是这种情形,百姓多半只能去药铺里请个医婆瞧瞧,郎中大夫是不乐意去的,去了也只是给把把脉,开个催产的方子。这不能怪医者,男女有别,有时候救了孩子跟妇人两条命,转头妇人就给婆家娘家逼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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