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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鲤不说话,他伸手给孟戚号脉,感受着内息的运行不像从前那样有隐约的窒碍了,严肃的神情一松,点头道:“嗯,今天再喝一剂,明天给你换方子。”
这真是破天荒的好消息,孟戚觉得自己再喝下去,就分辨不出正常的味道了,吃饼是苦味,喝水是苦味,怕是连大夫都要变成苦味的了。
孟戚想归想,脸上却没有丝毫高兴的模样,相当沉得住气。
他一仰头,就把药喝完了。
墨大夫在孟国师这里见识了什么叫做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”,换了其他大夫,可能就被孟戚蒙混过去,以为他一点都不怕苦,然后肃然起敬。
——或许一个出色的将帅,就是得有这样的能耐。
苦药汁算什么,要是摆个空城计疑兵策,面子上端不住岂不是被敌人看出破绽?
墨鲤觉察出了孟戚的意图,就是爱面子要形象。
好比那只沙鼠,明明圆滚滚胖乎乎,还非要在自己面前做出一副从容的姿态,自以为站得笔直,其实坐着跟站着有什么分别?
墨鲤心里好笑,却什么都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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