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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留在书页上，龙翰墨听到了开门的声音，以为是凤颖淑回来了，也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看自己的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等到脚步声临近了才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声音：“活得倒是潇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这个声音，龙翰墨愣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：“爸？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什么时候死。”龙家主冷哼一声坐在了之前伊兰幽坐过的位置：“从出生的时候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，一出生都不知道哭，非要接生的医生打几下才知道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龙翰墨不知道龙家主为什么会突然提起那么久远的事情，只是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听自己刚出生的事情觉得有些不好意思：“那事情就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是不想说。”龙家主白了龙翰墨一眼说道：“只是这一天，这些事情像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一遍一遍的过，从出生，到学说话，学走路……好像总比别人慢一拍，无论做什么都比别人慢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龙翰墨也知道自己不是个值得让父母骄傲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就偏偏要在这件事上这么急？”龙家主这才抬头看向龙翰墨：“硬是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？偏要这般才满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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